法缓慢地暴露在鬼魂的眼前,这么一惊一乍,他已经疲倦的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一圈,半天才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让我死的痛快,明白一点,或者至少让我知道一个结果,让我明白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活着。”
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毕竟不管打着多么好听的名义,多么正义的道理,那些死掉的无辜者,可都血淋淋的在他死去的行经路上等着他呢。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要再戏弄我了!”
愤怒和憋屈一并爆发了出来,本来就紧绷着的神经像是彻底崩坏了一样,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帮我朋友来看着你,处置的权利在我朋友的手上,而不是在我的手上,我可以帮你问他]
这一段话如同冷水一般,浇在了碎骨的脸上,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知道要看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对方把他抓到这里,没有任何处置,甚至,就像是把他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那样,找一个题外人,把他打发掉了。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难受,所以他抬手,抹掉了眼中溢出来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