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林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你分明也是乐在其中,沉浸于此的,不是吗?”
他看着试图举牌子掩饰的细胞,学着纯粹那副平静的姿态,不急不缓的述说着。
“毕竟这是一场挑战,也是一种乐趣,我们这边的要求也不高,从**开始计算,你的每一次死亡都将计算在其中,直到到达这里为止,所耗费的时间距离我父亲成功的时间节点,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好,不会有别的条件了吧?可不要告诉我,好不容易达成了记录,还要有无伤的记录?可别用这种把戏耍我〕
“怎么会呢?相信我,不会如此的,那个时候我的父亲,也不过只是个普通的虫子而已,跟你一样会受伤,会失败,会从头开始,甚至比你更加困难,最近我们这里已经取消了,只要一受伤就会回到原点的设定,当然,这里的原点并不是最初的点,而是每个跳跃之间休息的地方,你以为为什么这里的会有那么多休息的点?”
格林看着人,猩红的瞳孔蕴满了狡诈,他循循善诱的叙述着真实的谎言,因为这倒也不能说是欺骗,毕竟他说的是实话。
就在细胞向他伸起一个中指的时候,他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那个他受苦受难开始的地方,他回想起那个比他还要矮小许多的身影,觉得自己怎么着也不能比对方差太多。
而格林则悠闲的又坐回了椅子上,他没有撒谎,他只是没有告诉对方全部而已。
比如,他父亲跑完全程,共计耗费不到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