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另外一个难题。
而此刻阿斯加德已经迎来了关键时刻。
托尔大声呐喊着洛基的名字,企图将他那位误入歧途的弟弟给拉回正轨。
直到他看见了洛基,高高的举起武器,并将这把武器刺入了冰霜之王劳菲的心脏,那个,在几天之前还是托尔心腹大患的冰霜之王,就这么凄惨的死在了这里。
哪怕他曾经幻想过对方无数次死亡的画面,他杀死了对方取下了对方的头颅,举起对方的头颅,用对方的鲜血和死亡换来荣誉与欢呼。
但现在托尔却愣住了,没有欢呼雀跃,没有惊喜,甚至只觉得不应当。
因为他明白,这是战争信号的开端,将会有无数无辜的人卷入其中死去,而无数不应当死去的战士,也会在这场战争中轰轰烈烈的贡献上他们的鲜血。
以前他觉得在战场上死亡是一种荣耀,但是现在,无论以何种理由死去,等待的只有孤寂冰冷,和无穷无尽的黑暗。
他可以不在乎,但不能带着他的臣民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