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顽强的往外攀爬着,像是吊坠在悬崖上的人,拼了命的扒着悬崖上摇摇欲坠的石头,向上攀爬,哪怕十指都染了血,露出森森白骨,也没有露出半点肯罢休的劲头。
但是现在她面对着片刻的稀少的温情,反倒是再也绷不住了,泪水如同决堤一般从死死捂着的双手缝隙中流露出来,她遏制不住的趴伏于地大声哭泣着。
这个脆弱的少女终于面临了她长久离家以来的第一次崩溃。
她陶豪大哭着直到嗓子开始干哑,遏制不住的蜷缩在地上甚至有些干呕了起来。
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少女,眷恋着家的普通少女,但最终哪怕身体还因为虚弱有些颤抖,她还是努力尝试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手脚不听使唤的打滑了几次,她扶着铁栏杆,倔强地站起身来,顶着红肿的眼眶,一刻不停歇地往前走着。
哪怕她明白,她可能还会被倒下,打晕带回去,可那已经比死亡好太多了,又怎么会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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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说每一条命都是不同的,弗里克斯的那个停一停,我感到了害怕,没有,真的没有这回事,但是我现在不能跟你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个小说的整体走向一定是偏向于温馨和大团圆,所以请住脑,不要再脑补点奇怪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