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时间在流动,命运的轨迹也在缓步前行,小骑士在等待任务的到来,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遇到了一些问题。
在一个遥远的地下王国。
*尸体堆满了那里
frisk以为不止有自已能看见。
充满了血腥和绝望的尸堆。
只是远远的看,痛楚便一拥而上,撕碎,碾压,肢解,焚烧,刺穿,光是回忆,那份扭曲着的最深沉的痛,像是荆棘一般嵌进血肉,跨越半步,便撕扯着鲜血四溢。
但是没有,没有人与frisk分担痛苦,也无人能知晓在她的温柔下踩着多少自己的尸体,frisk只是固执的在这条似乎望不到尽头的荆棘小路缓步前行
一切从这里开始。
frisk坠落到了地底,落到了那柔软的融满了温暖阳光与馨香花团中,她昏昏沉沉地站起身来,灵魂处在下坠时的失重与浑身疼痛的冲击中回不过神来,她愕然地举起手,有些颤抖着轻触额头,没有想象中黏腻和湿润的手感,她像是松了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抛之余脑后,而这一切美好的幻想和安慰在踩上了自己的尸体之后戛然而止。
frisk踩在尸体上,踏在鲜血上,像是踩到了一层透明的膜,凹陷又回弹,没有半分变化。
风,停了。
泪划过滴落与血经胃分明,她像是不相信似的蹲了下来,用力的捶打着,那碎裂的痛苦,血液流失的冰冷,肺部火燎似的逐渐窒息,她衰弱的看着自己血液流尽而死,动弹不得,都是真的。
“嗨,我是小花……嗯?发生了什么吗?”
一朵金色的花突兀的从地下冒出,它不太能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着空气悲伤,无助和难过,还有那些奇怪的动作,以至于短暂的忘却了自己的台词,浑然有些说不上话的茫然,当然,这种诡异的状态在他那枯燥而又漫长的生涯里不过是一闪而逝的浮游,之见识了太多的状况外。
“好吧,看来我只能重新介绍一遍了,嗨,我是”
frisk仍然没有直视小花,只是在自顾自的悲伤。
“在别人自我介绍的时候,无视他可不是一种礼貌的习惯。”
小花已经在思考着是否要放弃自己那个所谓友善的伪装,好直接给这个可怜又愚蠢的人类上一课,哪怕这样会少很多乐趣与惊喜。
风声在耳畔重新响起,掺杂着他人的声音。
“抱歉……”
frisk站起身来,擦干眼泪,她本来应该解释些什么的,比如说尸体,比如说死亡,但是她最后除了抱歉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是小花,算了,让我们抛弃这些繁杂而又无用的对话直奔主题吧。”
那朵金色而又奇怪的花面色一变,狰狞着发出古怪的笑声。
“在这个糟糕的地方,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你这个蠢货。”
frisk本应该转身就跑,但哪怕那些白色的颗粒逼近了,她也只是颤抖着,面带惊恐,还带着些仍未枯竭的眼泪,他的思绪仍然停留在自己死亡的那一刻,并久久不能忘怀,她止不住的闭眼,他已经无力再次面对死亡的威胁,但她又做好准备了,死去的准备。
“我喜欢你这个表情……”
炽热的火球裹狭着灼热的空气,金色的花朵被轻而易举的击飞,宛如流星,再也不知所踪,frisk微微睁开一道眼,看到了那个温和的人,她伸出手,是那般的温暖。
“没事吧,我的孩子。”……
在一个充斥着像素方块的世界里。
清冷的月色无限将影子拉长,显得削瘦而又诡异。
不算大的橡木制的小屋,安了四面窗,或许是为了观赏性,靠外的那一面放置了半砖,上面摆有盛满玫瑰花的花盆。
屋子里没什么装饰,只有两个熔炉,一个工作台,两个箱子,一个床,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从门口看去,隐约可见梯子的边拐。
唯一要为之注视的,大概便是挂在墙上的那幅超大的复杂建筑图,上面满满当当的挂满了标注,还有材料的需求。
两扇门嘎吱的一声,被推开了。
来人正是史蒂夫。
身上璀璨夺目的钻石盔甲上,琳琅满目全是箭羽,史蒂夫没急着把自己的把自己的战利品往箱子里放,他自顾自的欣赏着自己庞大的建筑图,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最终化为了一句话。
“下次再造,下次再造。”
他从箱子里面捞出了末影珍珠,一个个点清了,再从,一并放置在了合成台上,微弱的光闪过,眼,他把其余乱七八糟的塞进了箱子里,就像强迫症似的整理整齐。
他身上除了剑,盾,稿,一些木头和土块,一桶水,还有刚刚合成的末影之眼,其余的都放在了箱子里,现在史蒂夫一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