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光你给皇后吃的也是这个?”
“嘿嘿~”五皇子这一笑代表皇上说对了。
“你,昱儿,这皇后没了头发”皇上说着,自己嘴角抽了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父皇,到时候他们父女一起秃才不会有人怀疑儿臣,您说对不对?您可要帮着我。”
“你哎!真拿你没办法。”
“那我一会儿躲起来,您可别忘了。”
“嗯!”
皇上不想同意,但还是没办法的应下。
平常的小打小闹,国公会跟他提,但也知道不会有什么效果。
若是皇后的头发掉光这件事和昱儿联系到一起,他不敢保证国公府的人会不会狗急跳墙。
他虽然派了不少高手守着昱儿,但不能保证那些人没有空子可钻。
国公也掉头发,到时候大家肯定不会想到昱儿身上,只会以为是国公府有什么遗传的疾病。
相信这件事国公和皇后也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
大约半个时辰后,李公公带着国公进了御书房。
五皇子躲在屏风后面,听着国公强压着愤怒说他不该这么对皇后之类的。
皇上态度自然不会软下来,应付着,又绕着圈子让国公喝下一杯茶,国公还以为皇上这次终于意识到五皇子做错了,感恩戴德的退出去了。
五皇子看着,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正要出去,下人通报的声音传来。
“太后驾到——”
太后过来,五皇子没有着急出去,皇上刚把国公打发走,舒了口气,听到太后过来了,站起身,看着太后进门。
“母后。”
“嗯,皇帝忙的如何了?”太后随意的坐在一个椅子上,摆手让下人都下去。
皇上也从高位下来,站在大殿中间位置,“已经不忙了,母后找儿臣可是有什么事?”
“确实。哀家想跟皇帝说说关于五皇子的亲事。”
“昱儿的亲事?”
“不错。”
皇上朝屏风后面看了一眼,见五皇子没有出来的意思,明白五皇子是想听听太后怎么说。
皇上坐到太后身边的椅子上,如常的问,“母后看上的是哪家小姐?”
“是缘笙谷的,浅予那位表姐。”
“嗯?”
屏风后的五皇子拧眉,祖亦舒?!
“皇帝觉得怎么样?今日哀家见了那个姑娘,长相自然不必说,绝对不比任何大家闺秀差。”
太后没注意皇帝看向屏风的眼神,继续道,“不仅如此,那姑娘武功和五皇子也差不多,医术更不用说了。”
“虽然不会琴棋书画那些,但是配五皇子绝对足够了,皇帝以为如何?”
皇上轻咳一声,“母后,这件事不急,过几日不是有宴会吗?朕先看看那个缘笙谷的姑娘再说。”
太后也不着急,很赞同的点头,“可以。哀家觉得是不错的。你正好也跟五皇子说说,他确实该成亲了,不能耽误下去了。”
“是,朕也有些发愁这件事,一定好好跟他说。”
“皇帝以后也不能再惯着五皇子,以后让他不要再胡闹了,这该有的责任该有了,该有的担当也该有了,皇帝你可不能照顾着他一辈子。”
皇帝继续点头,“是,母后说的都对。”
“哀家说的有些多,但都是为五皇子好。这以后”
太后对着皇上说了一堆道理,最后在皇上的恭送下离开。
太后一离开,五皇子拖着下巴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父皇,儿子平时这么不懂事吗?”五皇子一脸的懵懂。
皇上眼底带着笑意,“昱儿以为呢?”
“哎~我还以为,我在父皇心里是完美的。”
“确实是完美的。那昱儿觉得太后的提意如何?觉得那缘笙谷的姑娘如何?”
“这个”
一大早,盛府门口停下一辆马车。
盛浅予拉着廷煊出来就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容逸。
“爹爹。”廷煊小跑着上前。
容逸弯身把廷煊抱起来,视线看向盛浅予,眼神带着独有的柔和。
“走吧,离的很近,半刻钟就能到。”
“好。”
今日是给廷煊看书院的日子,容逸也特意抽出时间陪着母子俩一起。
先把廷煊放上马车,容逸又半抱着盛浅予上了马车。
一家人坐好,马车开始走动。
果然像容逸说的,马车很快就到了一个学院门口。
一家人下了马车就有一群人等在门口。
“见过世子爷,见过郡主,见过小公子”
行礼的声音参差不齐,看得出来都是这学院的夫子。
“起来吧。”容逸开口,所有人站直,态度恭恭敬敬的。
盛浅予看此,突然有些后悔让容逸跟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