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予斜靠在床头,“那疯马的事情你可让人去查了?”
“十有是三皇子妃。”容逸把廷煊横着抱在怀里,让小家伙继续睡觉,“不过,这件事还有一个疑点。”
“什么?”
“在父王带廷煊去主街的前一日还有一匹疯马,那匹疯马和三皇子妃好像没什么关系。”
盛浅予眼神微微敛下,眼底思索划过,“最主要的是这两日的疯马有什么关联?”
如果是三皇子妃做的,一旦查出来,大家肯定会觉得前一日的那匹疯马是三皇子妃想要试试会不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如果那匹马不是三皇子妃派人提前试一下,那么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人加重对三皇子妃的怀疑。
可,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三皇子妃若是有仇人的话,也不可能事先就会知道三皇子妃准备算计容王爷和廷煊的事情。
而且,三皇子妃怎么知道的容王爷会带廷煊去玩,又是如何知道爷孙俩一定会经过那间糕点铺子?
很多细节想不通,这件事根本就存在很多的疑点。
“已经派人去查了,等找出切实的证据,直接就能问出来。”
容逸觉得还是用证据说话最直接,现在分析不出来,说再多也无用。
“我觉得”盛浅予犹豫了一下,“算了,也不确定,等以后再说。”
容逸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廷煊,把孩子递给盛浅予,他则是帮着把被子掀开。
“有什么不对吗?”
盛浅予把廷煊放下,给他盖好被子才看向容逸,“就是关于郑颜的。”
“肇庆郡主?”
听容逸用这么有距离的称呼,盛浅予唇角忍不住弯了弯,“是的。我让鞭卓告诉你的时候不是说了,这件事是她告诉我的。而且,那日很奇怪的是她的手还被我手里的刀子划伤了。”
“嗯?”容逸有些没明白。
“我本来好好的削土豆,因为她说的话我就走了一会儿神,在想其中关联。”
说着话,盛浅予比划了一下刀子,然后保持一个动作。
“容逸,若是你来拿刀子,是不是会往刀把的方向伸手?可是,现在想起来,那日刀子上沾血的地方却是刀子的中间位置。”
就算郑颜抬眼看了她一眼,手也不可能直接从刀把的位置移到刀中间。
容逸眼神轻闪,“那日还发生了什么?”
“还有就是,我带郑颜去药房处理了伤口。当日倒是没发生什么。不过,搬家的时候发现少了三样药。”
闻言,容逸心中大概有数了,“你说说丢的三种药是做什么用的?回头我派人注意一下肇庆爵府的动静。”
“药丸是清神化毒用的,其实很普通,只是解一般的迷药用。”
“十绝散是剧毒之物,吃下去立刻毙命,是很厉害的毒药。”
“至于问情散,是下在女子身上的,然后会让人情不自禁献身。”
听到这里,容逸挑眉,“浅予还做了这样的药?”
“别多想,就是练手,偶尔有做别的剩下的药材凑在一起刚好够做这个的就顺手给制出来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容逸坐在床边,大掌被盛浅予拿在手里把玩,“我没多想。听说你打算开铺子?”
“嗯,正在计划中,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需要什么就让鞭卓给我传信,陌千那边也会安排的差不多。”
“好。”
容逸微微倾身,“你舅母他们应该到了吧?今日已经初九了。”
“他们今日传信给我,说路上有些事情处理,可能会晚几日。”
“嗯。”容逸身子微微起来一些,往上,视线一直盯着盛浅予的脸,眼神有些暗,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做什么?”盛浅予瞪眼。
容逸视线轻缓且柔和的看着女子,开口,声音温润轻舒,“浅予,要不,我今日留下来?”
闻言,盛浅予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眼帘垂了垂。
容逸说的留下来可不是单纯的睡个觉。
之前好几次容逸自然的躺在床上抱着她,她也顺着接受了。
还有几次容逸几乎到天亮才走,那也算是留下来了。
今日特意说了这么一句,意义就不一样了。
其实,也对,眼前的男子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
若不是遇到她,身边恐怕早就有不止一个女人。
而她,都已经生了廷煊,自然也不会在意什么处子之身了。
只是,“这个不太好吧?”
容逸也明白不太好,不过,每次和盛浅予在一起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不一样。
不是想强迫盛浅予做什么,他只是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尊重盛浅予两年之后成亲的决定,也保证一心一意的对眼前女子。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