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爷怎么样?受伤可严重?”
“回姑娘,王爷的胳膊和侧腰位置被马踢了,现在已经送回王府,御医应该已经赶过去了。”
闻言,盛浅予神色微紧,“容逸知道这件事了吗?”
“已经派人去通知世子爷了,此时应该已经知道了。”
弓持话落,门外有动静,大厅的门被推开,容逸一脸紧张的进来。
“廷煊怎么样?”
盛浅予看到容逸过来还是有些意外的,站起身,“已经没事了,受了些惊吓,我陪着就好。你赶紧去看看容王爷,他伤的应该有些重。”
容逸现在出现在这里,不管从哪来的,肯定还没有回王府就对了。
容逸摸摸廷煊的脑袋,看着小家伙没什么事,放心下来。
“我先回府。”
“等等。”盛浅予喊住容逸,抱着廷煊朝药房走。
“被马踢伤的话应该不轻,就算容王爷有内力也肯定受伤了。我这边有一种药膏,专门治这种外伤的,让御医看看能不能用上。”
“还有一种药丸,若是受了内伤,吃下去可以减缓症状,你都拿过去让御医看看。”
容逸跟着盛浅予进药房,看着她拿出好几种瓶瓶罐罐,眼底神色变的分外柔和。
“好。”
盛浅予转身对上容逸的表情,轻轻瞪眼,不在意的解释了一下。
“你别多想,我这可不是什么关心,只不过他是因为我儿子受伤,所以我才拿些药丸出来。你快回去吧,廷煊没什么事,这里有我呢。”
“好。”容逸脸上的笑意轻缓,“这件事恐怕不是意外,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盛浅予闻言脸色也是紧绷,“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快回吧,这件事回头再说。”
“好。”
送走容逸,盛浅予抱着廷煊回了房间。
哄了廷煊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放松下来,但还是一直跟着盛浅予才行。
盛浅予也不走远,就一直守着他,打水洗漱,然后给廷煊换了干净的衣服。
晚上哄着廷煊吃了点东西,廷煊早早的便睡着了。
虽然睡着了,但是睡的并不安稳。
盛浅予躺在床上,微微闭着眸子养神,一只手轻轻在廷煊身上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被打开又关上。
熟悉的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下了,然后坐在床边。
“你父王怎么样了?”盛浅予睁开眼睛,只转了一下头看一眼容逸,手依然轻轻的拍着廷煊。
容逸脱掉身上的外衣和鞋子,动作很轻的躺在最边上,“已经没什么事了,御医给诊断过了,加上你拿过去的那些药,不出十天半个月就能好的差不多。”
“那就好。”
容逸从后面抱住盛浅予,把脸靠在盛浅予脖子后面,“那匹疯马恐怕不是很好查,据说昨日在同一个位置也有一匹一样的疯马,撞伤了几个百姓之后被大家合力击杀,今日又是一匹。”
“昨日就有?”
“是,负责那片的衙役昨日就查疯马的来历了,一直没有找到,估计这一匹也不好查。”
盛浅予看了一眼熟睡的廷煊,微微转身看向一脸疲惫的容逸,声音放轻,“别着急,说不定这只是一个意外。你现在要查尊硕王府很多事情,还要追查姜家那些藏起来的孩子。事情太多了,堆在一起难免顾不过来。”
容逸嘴角弯起,拉着盛浅予的手放在唇边,眼底神色柔柔,“不会很累,也就这几日。尊硕王府那边的事情很快就要告一段落了。这次疯马,我觉得不是单纯的意外。”
“你怀疑谁?”
“不好说。若是针对你,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卫家。若是针对父王,那就太多了。”
盛浅予垂眸,“确实。”
“父王怕你生气,让我跟你说一定会把这件事差个水落石出的。”
闻言,盛浅予眉头挑了挑,很是意外,“怕我生气?”
她没听错吧?容王爷还会怕她生气?
“对。父王觉得他带廷煊上街,让廷煊受了惊吓,还差点受伤,是他没有照看好廷煊。”
盛浅予垂着眸子,“我也没说怪他,他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也是为了护住廷煊才受的伤。”
“嗯,我也是这么跟父王说的,还说那些药材是你给的,他本来还不信。”
盛浅予轻轻撅了下嘴,“不信就不信。”
容逸轻笑,搂住盛浅予,“父王现在相信了,因为御医说,那药材极好,也就你能做出来。”
“这是夸我呢?”
“是。”
盛浅予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容逸,你查到盛永康他们在哪了吗?”
“正在查。”
“嗯,不用着急,他们如果不在京城了就不用管了。以那家人好吃懒做的性子,估计到哪都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