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很久了吗?其实你不用站在门口等着,这么冷的天。”
湛瑾无所谓的摇头,“没关系,反正我在府中也没事,伺候殿下休息之后我就溜达过来了,顺便等一下而已。”
盛浅予也不多说,抬脚跟着进府门。
进入二皇子府,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不知是冬日的原因还是真的是这样,看着周围的场景,盛浅予想到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萧条。
大门看上去很显赫,但是一般府邸装点门面什么的多少都会摆出一些看得上眼的瓷器摆设之类的。
而二皇子府,府中假山廊桥都有,打眼看上去就是没任何值钱的摆件。
很多应该种花的地方也只有一层黄土,有的地方还能看到几颗枯草。
盛浅予视线微转,看着这样的场景难免有些惊讶。
湛瑾看盛浅予表情,开口解释,“希望盛姑娘不要介意。二皇子常年躺在床上,于社稷无用,所以平日里就领个固定的俸禄。而京城中这家喜宴,那家亲事的都会往府中送帖子,我们若是什么都不表示的话肯定不合适。”
“所以,那些无用的花花草草基本上都拔了,每年春天就在上面种些菜,多少也能省一些开销。”
那些应酬的银子交出去了,府中却没有人会去喝喜酒。
二皇子身体不允许,而她,一个不受重视的异国公主,在这京城更是谁都不熟悉,去了也跟一个隐形人差不多。
今年皇家的晚宴要不是知道盛浅予会去,她可能也会以二皇子身体为由推拒。
闻言,盛浅予拧眉,“那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
湛瑾苦笑一声,“盛姑娘,不能说,也说不得。说了的话总之,说了的话,恐怕现在的状况得不到改善,说不定还会更惨。”
盛浅予眉头微动,想着,“确实。”
二皇子的生母是一个没什么身份的才人,早年无意间被皇上宠幸一次便有了二皇子。
二皇子生下来的时候就体弱多病,他的娘也在生下他不久之后便去世了。
二皇子也因为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身子骨在宫中勉强的活着。
要是一个健康的皇子,估计皇后是容不得他活到现在的吧?
如今没什么人注意二皇子府,他们还能安稳的过日子。
若是湛瑾让皇上知道现在二皇子的情况,只要皇上多照顾他们一分,就会引起皇后的注意或者其他皇子的注意。
虽然说是个身子骨不好的皇子,但,存在着就是一种威胁。
“府中没有下人吗?我这一路都没看到几个。”
“总共有五个,其中一个是我带来的丫鬟,二皇子身边一共有四个人。”
盛浅予听到这个是真的惊讶了,“这也太少了吧?”
“少些下人便能少些开销。”湛瑾倒是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她虽然是和亲的公主,但是,当初带来的嫁妆真的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她明白,一个是她不受重视,不会有太多银子陪嫁。
二是自己国家不会让任何公主带着特别珍贵的东西陪嫁到别国。
这两年有她的嫁妆支撑着,二皇子府的条件已经比以前好了许多。
二皇子当初分府出来的时候府中也有不少值钱的东西,陆陆续续的卖的卖,当的当,日子越过越穷。
那花园里的花她看着实在没什么用,反正二皇子府也不会招待什么大人物。
所以,她便做主把所有的花拔了种上瓜果蔬菜之类的。
盛浅予听完这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可能拿自己的银子接济二皇子府吧?
就算她有心,也不能这么做,那是瞧不起二皇子的意思。
况且,这么做也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也许,可以抽时间跟容逸说说这件事,看容逸怎么说。
跟着湛瑾进了一个院子,还没走到大厅门口,盛浅予就闻到了一股药味。
走到大厅门口,门帘被一个四十来岁的婆子挑开,“盛姑娘,多谢您能来为二皇子看诊,奴婢给您磕头了。”
妇人说着话便跪下给盛浅予磕头。
盛浅予吓了一跳,赶忙躲开,“快起来,不用行礼,我既然来了就是专门为二皇子看诊的,你不用这样。”
盛浅予看妇人眼圈红红的,心里难免有些感慨。
二皇子身边留的人应该都是真心为他的几个吧?
湛瑾扶起跪在地上的妇人,“奶娘,您别吓着盛姑娘了,您快去休息,殿下这边有我在呢。”
盛浅予看着两人说话,抿唇,奶娘?
那妇人吸了吸鼻子,向盛浅予表示不好意思,还真的退了出去。
“盛姑娘,那是殿下的奶娘,从小看着二皇子长大,所以有些激动。”
“二皇子卧床这些年,多亏奶娘掌管府中,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