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看向萧晟,继续激动,继续说“我见着的时候都差点傻眼了,都以为自己是认错人,好在旁边没人,要不然真闹了笑话。”
萧晟对此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自江宁替孙夫人诊过脉之后,便将此事记挂在心上,差不多隔段时间就要亲自去探望一次,顺便调整用药。
十几日前,他还从江宁那儿得知孙夫人的情况已经好转不少,甚至打算在身体无碍的情况下,准备要个孩子。
不过年玉书这么一说,倒是让他觉得自己应该登门拜访一趟,否则一直是江宁去算个怎么回事?
再者,还有一个月,他就得去府城见那位老师,有些事得与孙夫子商谈才行,要不然人家有什么忌讳,自己不知道,一个不小心犯了可不是闹着玩。
萧晟默默思索着,紧接着又问起年玉书的情况。
原来,孙夫子给年玉书推荐的老师并非是他那位,不过也是住在府城的一个大人,两人相约到时一起前往。
茶肆里热闹非凡,两人也正闲聊着。
江宁顶着一头汗,气喘吁吁的进到茶肆,不等萧晟开口就一把抓起他面前用过的茶盏,如牛饮水般的喝了起来,咕咚咕咚,行为举止说不出的豪迈。
年玉书都惊呆了。
萧晟却面露担心的说道“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仔细呛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