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德“没有,真的没有!”
胤礽道“民还有个传闻,你是写给府中丫鬟哒。但是因为份地位悬殊,你不能娶她?”
纳兰德“下官不是,下官没有。”
府中女子……就算有,不能娶,能纳啊。纳兰德就算被传为大清第一痴情,他也是封建男子,暖床丫头又不是没有。
胤礽叹气“真相这么无聊吗?只是写给友?我还求阿玛做媒呢。”
纳兰德“……”原来是太子殿下传的谣言。
“保成,谁告诉你这些……荒谬的事?”康熙都想拍案大了。
这件事他一定要分享给明珠。逗完明珠的儿子,还要逗明珠一次。
说吧,你儿子看了朕后宫哪个女,朕直接把女赐还娘家,再给你儿子赐婚哈哈哈哈。
康熙已经能想象到明珠扭曲的神『色』了。
胤礽道“很多啊。传得最广的就是这两个版本。他们都说,顾贞观是幌子,纳兰侍卫首诗是写给初恋心。”
“很多……哈哈哈哈,容若啊,你看看你的形象。”康熙得直不起腰。
福着叹气“是容若能传出的事。”
纳兰德“?”什么是我能传出的事?我和结妻子伉俪情深世皆知,这些荒谬的谣言怎么可能是真的?!
而且就算要传我的旖旎事迹,传我和名『妓』都比什么宫中女子府中下靠谱吧?!
纳兰德快裂开了。
“原来是假的。”胤礽再次满脸遗憾的叹气。现代传了么久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真相如此无聊。
你们这群文,一个个把友情、君臣闺怨写,真是够了。
胤礽把视线投向顾贞观“纳兰侍卫写的词真的是给你的?你不是挡箭牌?”
顾贞观略微一琢磨,就明白了挡箭牌是什么意思。
他立刻拱手道“容若首词的确是为小的所写。小的亲眼见到容若酒后将此词『吟』出,绝非为了哪个女子。”
“嗷。”胤礽非常气横秋地怂了怂肩膀,“阿玛,我饿了。”
“别想糊弄过去。你可是和我打赌了,你输了就要给我学狗叫。”康熙可不会放过胤礽,哪怕现在还有外在。
现在在面的只是他的儿子,又不是大清太子,可以不需要面子。
“哼。”胤礽脚一『荡』,从椅子跳下来。
他双手竖起在头顶耳朵,手指一勾一勾,就像是耳朵卷动。
“汪,汪,汪汪汪。”胤礽学小狗叫的时候,还跳了两下,表演得十分到位,“汪汪汪!”
“哈哈哈,好,过来,赏!”康熙着伸出手,胤礽跑过去,被他一把抱在怀里坐着。
顾贞观不知道这两份,表情还算正常。
纳兰德是真的裂开了。
皇!太子!你们干什么啊!
福还在呵呵呵傻,丝毫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纳兰侍卫别在意,我这是彩衣娱亲。”胤礽见纳兰德一副摇摇欲坠的子,贴心道。
“是、是这样吗?是这样啊……”纳兰德喘了口气,强装镇定。
“彩衣娱亲?这个描述很确切。”康熙又『揉』了『揉』胤礽的脑袋,“赏你一个『摸』『摸』头。”
胤礽眼睛竖了起来▼_▼。
敷衍!
康熙继续『摸』,使劲『摸』,直到店小二来菜,康熙才放过胤礽。
胤礽到自己的位置,康熙亲自用公筷给他夹菜,他挥舞着小筷子小勺子吃得虎虎生威,半点不需要下『操』心。
纳兰德一直悄悄偷瞟胤礽。
虽然刚才被皇帝太子父子俩逗弄了一番,但太子似乎真的比传闻中更乖巧更懂事,也更招皇帝喜欢。
如妻子没有难产去世,么我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聪明伶俐?
这一想,纳兰德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黯然。
干完饭的胤礽捂着嘴把嗝憋了下去。
在宫里可以无所顾忌,在宫外还是得注意礼仪。
他憋嗝的时候,看到了纳兰德眼中浓浓的悲伤。
胤礽擦了擦嘴,扬起头道“纳兰侍卫在难过吗?”
纳兰德立刻过神,道“没有。”
胤礽道“就是难过了。”
胤礽放下擦嘴的帕子,挺直小板道“刚才我只是和阿玛开玩。你的些传闻都传到宫……我家里了,若是假的应该澄清;若是真的,我阿玛是个大好,会很乐意促成这件雅事。明珠大一直为纳兰侍卫忧虑,若纳兰侍卫能振作起来,明珠大会很兴。”
纳兰德背后又起了一冷汗。
都传到宫里了?他可是乾清宫侍卫,和后宫的女传旖旎消息,这不是陷害吗?!
现在用开玩的方式把这件事说明白揭过去,的确比正经地澄清更有效。
纳兰德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胤礽的话。
康熙道“我说要让你跟着他,他就对你心了。拼着学狗叫,也要替你把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