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在宫中发作,让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他便娶不得萧苡了。
“明日早上。”这女人这般笑,明日里应该会有一场好戏,看来他得去上个朝才行。
“好,知道了。”江月晚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开启了何愚廷给她做的药炉,将那药炼得妥妥的。严肃全程在一旁看着,他的女人认真的时候,真是美不胜收,怎么看都看不够。
“陛下的解药如何了?”见江月晚出了一瓶成品,严肃突然想到那问题。
“这两天就可以炼,不过就像我与你说的,即便拔除了毒根,他也没有多少日子了。”
唉,严肃明白,人各有命,他做到他能做的那一步就够了,剩下的由不得他。只不过,生在帝王家,确是悲哀得很,先是与兄弟相争,赢得了那个位置,而后又要被自己的亲骨肉谋断,果然应了“寡人”这个称呼,即便君临天下,手中的权利还是要面对各种束缚,所以,真不知世人为何都看不透,对那个大位虎视眈眈。
若是他,只愿与江月晚,一生一世一双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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