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就秦妗这般心思歹毒的女人,放了她只会更快的挑起两国事端。
“你皇兄?是那个猪头的络腮胡子蠢货?”江月晚想起那络腮胡好色的眼睛,心里一阵鄙夷。
“你!”为何那女人会知道她皇兄?难不成皇兄也与她交过手了?
“你认识?”严肃也转头问江月晚。
“嗯,见过两次,一次是没到四方城时,一次是快出北漠的时候,那次你也在,不过是在房里……还残废着。”江月晚回想起之前严肃残着动不了的样子,真是怀念。
额,这女人什么表情,敢情他废了她还很开心是吗。不过,这梁国皇子也早早就入了大周国境内,难不成梁国又在密谋些什么。
“吶,这颗药可以使人呈癫狂状态。让她服下去,她这脑子铁定是不会记得今日之事的了。”江月晚将药递给了严肃。
“严肃,你安敢!”秦妗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却止不住严肃的步伐。严肃一个飞身上前劈晕了秦妗,药往她嘴里一塞,又抬高了喉咙,让药入得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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