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大桶热水,褪去一身衣物,躺在浴桶里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一轻微到极致声音传到了江月晚的耳边,但她却仍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身子都懒得动一下。“你来做什么?”江月晚的眼睛仍眯着,显然知道来人是谁。
“我…”
“不是说了让你在沧州好好呆着吗,怎么就不听话呢。”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那本应在沧州镇守的师妹容雀。其实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已经注意到她了。
“师姐,我已经都痊愈了。”容雀急着辩解。从江月晚行进的方向,她已经知道她要去南疆了。而此去定是为了师父的遗愿,但叶青旸此人何其危险,江月晚此去必是危险重重。
“那也不行,你回去。”容雀在沧州她才安心。
“我不。”
“我的话也不听了?”
“…”
“你放心吧,有陆明枫在呢,我跟他现今的目标一致,所以我是不会有太大危险的,况且我你还信不过吗?”她保命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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