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直听着范程与元杨间的对话,怎么说呢,范程对元杨的心思很明显,元杨却无那方面意思,但这大老粗突然说出的这个要求,却让严肃大感意外,害他喝着水的喉咙,突然被呛了一下。
“那,那个,我意思是,元杨姑娘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也帮我做一身,我,我可以给银子,不让你白做的,要,要是没空的话,你就当我在放屁好了,啊。”范程见元杨疑惑的表情,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失言,赶忙胡乱的解释。
“额,没事,范大人您一直以来这么照顾我们,给您做身衣服也是应该的,是我想得不够周到了。”元杨对着范程歉然的笑了笑。
“真,真的吗?真给我做?”范程听到元杨肯定的答复,心里乐开了花。
“反正择日不如撞日,要不范大人,您进来我给您先量个身吧。”
“好,好。”听罢,范程一脸憨笑的跟着元杨进了前厅,走路都带上了风。
这都行?!严肃看着范程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不禁陷入了沉思。他与江月晚间的气氛如此僵硬,或许,可以学学范程那死皮赖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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