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渊于是低头,看她气得跳脚的样子,越看越好笑。
又见她仰着脖子实在辛苦,干脆搂了她腰身,让她脚尖踮在自己脚背上,倒是能省点力气,又说,“原来那叫催眠术。”
沈非念怕自己掉下去,两只小手抓紧他身前的衣服,冲他吼道,“你什么重点,现在的问题是你骂我!你居然暗戳戳地骂我!”
“临时抱佛脚哪里算骂了?”
“你嘴上都这么说了,你心里肯定说得更厉害,所以你心里骂了!”
“……”
他是有什么毛病,试图跟沈非念讲道理?
所以他俯身下去,轻轻地啄了一下沈非念的鼻尖,“我错了,我不该骂你。”
“那我要回行宫继续会晤之事。”
“你跟我闹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才没有闹呢,只是凭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的事情,眼看就要成功了,现在却要便宜给别人?”
“说得在理,走,我们回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跟文华公主之间有什么过往?”
顾执渊无语问苍天,她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呢?也太记仇了吧?
“我顾执渊对天起誓,我与她毫无交集。”
“真的?”
“真的!”
“可你骗我我也不知道呀,我又不能让你对我完全说真话。”
顾执渊突然懂了她这般胡搅蛮缠的原因,环着她腰身的双手紧了紧,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的安全感,不应该来自于催眠术,应该是源自你自己本身。沈非念,你本身就很迷人。”
好听的情话永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