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一个站在面的喽啰问他一年赚多少银子,能不能娶上媳妇。”
---四海记得,当时,那喽啰哈哈大笑,说,每年能嫖两次私娼窠子---
“------一次娘们,一次小倌儿,怎么柴东家想玩玩儿?”
柴溪没有发作,只是笑笑转头向着六位当家的。
“好,以你这身破旧的衣服加上吃喝,加上两次爽快的银子,不出十两吧,十两,好好种地,有二十亩地,再学个编筐编草帽的手艺,一年也能赚十两,你跑河上,玩儿这个命干什么,不如回家打鱼种田。”
喽啰不屑,留个当家应该也明白了,并且害怕了,他们的人越来越少,可不是赚的少吗,不然怎么会黑了石溪阁的货,还打算再敲一笔。
老六先发问:
“你能给他每年二十两不成?”
这正对柴溪心意。
“我每年能给50两,只要肯让我坐下!”
柴溪站在那里,不惧人家几十人,四海吓得够呛,想着,来之前怎么就没有安排好侄子。
“话说的轻巧,你一个嘴上没有毛的,我和众位当家怎么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