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后缩了缩。
这个细节别人都没有注意,和老太太从争论到互骂,甚至有人一度想冲进去,被拦住,警告不能连累宗族,而站在最后的一个瘦的不成样子的中年短打汉子却都看在眼里,打算好了回去禀报给父亲。他刚刚离开人群,就被一人拦住。
“裴大公子有礼,我们爷正在马车上,等着和公子叙旧呢!”
裴铎一怔,裴大公子这个称呼,久违了,会是谁呢?他看向那个没用徽记的马车,藏青帷账,暗红边儿,没用任何特色,根本不是京中马车的样式,这人的口音---
“敢问尊驾的主子是哪一位?”
小厮微垂头,让出路来。
“小的主子是谁,裴大公子跟小的来,不就知道了!”
裴铎很好奇,但是谨记父亲的交代,不让多管闲事,只让打听事儿,于是长揖。
“恕某有急事,不能见令主人,告辞!”
他犹豫着本想透露自己的住处,想了想,还是没有,父亲说的对,他们落魄至此,落井下石踩他们的永远是绝大多数,哪里有那么多的雪中送炭,让他在外最好不提自己是裴家人。
“裴大公子难道就不想回京吗?”
小厮不急不缓说出主子教的话,等着裴铎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