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以为曲兰亭会就此告辞回城,谁知道,他竟然要住下来,还要住在他们院子里。
“这院子就两间卧房,我和小郎一人一间,世子竟然能来的,不如和主家打了招呼,另寻住所。”
你能不请自来,就能找到睡觉的地方,这话暗藏话意,曲兰亭装作听不出来。
“不怕,饭后,我和小郎一间,也好继续讨论我的画像,还有刺杀王爷的凶器!”
柴溪紧张了,倒不是说到太像双鹤山武器的凶器,而是---自己是习惯了,可是她不是男子呀。
“我和裴家阿兄一间!”
哎,洛家人怎么不来献殷勤求一桌吃饭了呢?柴溪很烦恼,尤其,话说出去以后,曲兰亭的眼神,算了,他记得裴七说天再热,他也没有裸睡的习惯,这习惯,甚好。
“要不,我和裴兄一间吧,柴小郎还小,太挤了长不高!”
门口的二白今天是别想睡了,断袖断了自家爷就已经很棘手了,这位世子---是看上主子了,还是柴小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