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紧跑几步,和袁老头往一个方向走,装成不经意的撞了他一下——这人身上最好一两银子不能有。
第二天,馄饨西施的死被立案,首先要抓的就是劳家屯营里的校尉,其次,是秀才三郎等有关的读书人,读书人没有功名的好抓,有的,就是软禁,至于校尉---
劳德彰站在自家演武场上,看着下跪的几人,校尉跪的无怨无悔,其余几个就莫名其妙了,他们过来不是只作为证人吗,目睹恩怨了,说清楚不就好了,怎么还让他们跪了一个时辰了。
“你说不是你杀的,可是见到你去义庄的不止一人,现在,捕头拿着缉捕文书在门口一遍一遍喊着抓你这个嫌犯呢,你说---本将的面子,还要不要?”
校尉跪的笔直。
“爷,这是个阴谋,冲着您来的,家父是你的老部下,我只是个没有品级的校尉,怎么就能惹了眼儿了?”
他知道,要是一件风化案子,自己怕是活不成了,而且,这回,馄饨西施的命就是冲着劳德彰来的——他又没有杀那些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