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知道。
“我也不是抱怨,我也是为他好!”
被老妻按住胳膊,袁老头什么委屈也没有了,她知道就行。
“看看现在,这个案子——要说怪,也就怪这个地方,府县一城,还加上个将军,大郎官最小,有好处给了知府,支使的大郎团团转,办好了,好处没有一分,办不好,都是错处,他一年的俸禄才多少,照这样,拿什么升官,我前面那个死鬼老太婆的嫁妆可是都给大郎花完了,他不为你这副头面,就微自己再往上升和一级半级的,也得好好办事儿呀!”
只这几句,老太太是真听到耳朵里了,没有等明天,就把洛家姑娘许了好处的事情,和银子能有的用处都和县令说了,县令一听,没有问就知道谁揽的事儿了。
“是不是他,他教唆的你?”
老太太言辞闪烁,这个不能认。
“你说不出这么都道道儿来,快说,是不是他?”
“他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我说给他一笔银子,让他回西北老家,你不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官声都在一个私德上,上峰要是往上查,知道你说寡妇再嫁,我就别想有寸进了,你怎么就不能为儿子着想?”
“他好歹养你一场,一百两银子就打发了他---让人说你丧德失义,当初为你了,他可是用了你妹妹母亲的两千两银子的嫁妆,还有一个夜明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