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遣他,哼。
袁老头别过头去,不想理状师,状师还欲调笑他,被后来进来的俩位打断了,这里面一个是做首饰铺子的掌柜,另一个是个牙行经济,都不算差钱的主儿,到这里来,和前面两位不同,也更被高看一眼,他他们一进来,主位就让出来,状师这行,只要不在京城,就不用熟读法典,懂得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人情世故,有几个熟脸儿的衙门内路子即可,状师很明白这点儿,客气的打招呼,四人一船,就开船到了小河中央,春月春风,加上艳茹红花的姑娘,琵琶声声,还有姑娘的打趣儿,一个时辰过去,酒盏凌乱,几人都醉了,水大儿放下船桨,凑到大舱旁,往里面看。
---“就这样说定了,你那边儿能办妥,我就摆酒在这船上,当着众姑娘的面,给你磕头,说一个服字,您看怎么样,两位掌柜都是见证人!”
袁老头意识已经不清醒,陪在他身边最不受待见的姑娘只会劝酒,这会,被状师激出几分火气,连连哼哼。
“好,我就回后衙,和他说,我是他爹,后爹也是爹,怎么就不能---一个孝字,后爹也是出了给他买官的银子,也是他亲妹妹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