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包袱里拿出一个自己的烧饼。
“吃了吧,你这钱省的---都说穷家富路,我阿爹活着是时候说过很多次,家里再穷,银钱从盘缠上省,省的不是银子,是命,你呀,匀给你一个,回去还我!”
于归嘿嘿笑着没有推辞,这个孩子有意思。
天黑的时候,三人到了目的地,于归百爪挠心,没有机会传信儿,后面---毛孩他们在四十里之后路线还是同一个方向,现在呢?
幸好,他转圈子的时候,半死的毛孩等人就和二秃领着的他俩“偶遇”了。
大鱼在渊,于归反而更心慌了。
“真是缘分呢,驿站里遇见的呢!”
顺墩还是嘴最快。
“谁和犯人讲缘分,你呀!”
“我说的是押解兵卒,不是一样吗?”
顺墩说完捂住了嘴,和兵卒有缘也不是什么吉利事儿。
“走吧走吧---”
谁知道他劝着,二秃却上去和兵卒打招呼,还是闲谈的样子,于归嘴角上翘,你们动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