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事事带着你旧主子呢,或者---你和他的仇比我们大,还自己报不了?”
裴东锦反应快,柴溪嘴快,凶虬被一击而中。
“你,你---”
“说吧,我大约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替你拉倒劳德彰的人了,即使,我也可能不会饶了你,起码,死在我手里,你不冤,死在他手里---你甘心吗?”
凶虬苦笑,死在谁手里他都不想,他还有一个筹码,对,现在还算是筹码——没有被拆穿就算,虽然他知道,这个筹码本身就危险。
“我怎么就不能找二皇子,或者谢相的人呢?”
柴溪顿了顿回答不上来,裴东锦脑子飞快的转着,这个可能---起码二皇子能让凶虬进京,进了京,他的生死---真有一线活着的希望也说不定。
“要是能,你怎么不跟璨郎走?”
这个---她知道了,凶虬镇定不了了,璨郎去地下赌坊,没有提及一丝,他还抱着希望,只要他和裴七见了面---凶虬头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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