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人借势夺权?”
裴东锦悲伤着,但是仍被她的敏锐震惊,这个孩子当该在朝堂,当该为自己的左右手。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头抬起来,再挺直,直到昂起来
“国策之争,他们对父亲这个不入朝堂,只管庶务的闲人下手,坏了规矩,我必杀之!”
柴溪本来想问他查出是谁了吗?想了想,嘴都张开了,还是咽了下去。
“你要怎么做?”
“一网打尽!”
是啊,一网打尽,不止如此,还有裴东锦没有说出的,卢相的政令,祖父的愿望,前世没有实现,这一回,哪怕用一辈子,自己和子孙两辈子,一定要做到。
城郊小巷,天刚刚黑,一个喝醉的长衫跌跌撞撞,小曲唱的美,这次府试过后,想要的---她说等他回来,对,回来之后,自己就不再是潦倒的秀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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