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
还没有问完,丑狗已经扑到柴溪身上,留下几点土印儿,柴溪想打死它,自己这几天澡都不是天天洗,本来就难受,它真会给自己找事儿。
“是,你的狗?”
裴东锦不确定,可是看这样子,亲近成这样,也只能是了。
“你不是不理我吗?”
裴东锦白了她一眼,兀自笑了,她笑,自己也幼稚了。
“大约是饿了,是跟着船工来的?”
柴溪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先给它找点儿吃的再说,本以为喂完了,今天,柴溪会把狗弄进房间,没有想到,刚刚进屋,她就把门一关,栓上了门栓。
“它---你---”
“狗就是狗,给它吃喝就是了,还真当宠物抱着它睡,你来?”
裴东锦摆摆手,他没有心思管狗,现在他最想知道她的伤口,为自己伤的那回的伤口。
“那些凶器,不可能出自你们内部。”
“啊?”
这也转的太快了,狗还在门口挠的门吱吱作响呢。
“你只说受过伤,伤口怎么样,给我看看,寺庙的和尚救人只管活着,怕是有后患。”
“啊?”
柴溪思绪还停在丑狗怎么来的事情上,他这里要直接解衣服看伤口了?读书人说话也能跳这么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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