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真会说笑。”
“等曲世子来了你就知道了,这还真不是说笑,不信---”
“小舅舅又在编排我什么?”
曲兰亭来得快,到门外不用通报,在门口还听见了只言片语。那句王爷可真会说笑,听着似乎---当时他没有看见脸。
“我再夸你呢,还不爱听了。”
说是舅甥,这位曲世子可是比王爷还大几岁呢,后者走进来的气势带着这夜里的风,似乎随着他的薄斗篷作响,比起舅舅景福王更有上位者的气势。
柴溪见不着官服的裴东锦是拱手,哎,自己又得跪下了。这回的头磕的实在,因为被行礼的没有叫自己起来,甚至对于景福王也只是礼行的深些而已。
“世子安好,这是下官请的画师,柴小郎。”
裴东锦倒不以为曲兰亭是有意的,他一向如此,只好自己介绍了柴溪,她才能起身。
“柴---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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