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行礼上香就是,现在不算治丧,没有严谨规矩!”
二白在一边提醒,这个柴小郎怎么也算出身不错,什么的都不懂。
傅斯年出身清贫,也就是比张路达稍微好些,住的地方是小破巷子,围观的众人都是平民百姓,一听大人,在看柴溪虽然是月白素色衣服,但那一身华贵——得赶紧让让。
傅家“族人”也不知道指使自己的大人比眼前这个大人,官位到底是大还是小,也不敢造次了。柴溪就来到傅斯婕眼前了。
“傅孺人有礼,令兄傅大人正在路上,作为朋友,某先来看看,有什么可帮忙的!”
柴溪准备按着二白说的上香,可是,并没有呀,只有盖了白布的尸身在一个木板上,裴东锦也在她后面,暗嘲杭州劳将军势力之大,肆无忌惮,先是叶芳菲也大家众目睽睽出手掳人致死,再就是人命案子处置脸敷衍都不肯,他是这里的土皇帝了。
傅斯婕眼泪不停,还礼都歪着身子,她,快撑不住了。
被耳提面命不许胡闹的团团,这回有了作用,她没有追上叶芳菲本来不高兴,到这里柴溪十个眼色让她去扶都装作没有看见,柴溪只好直接命令,语气还不善
“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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