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天多时间的思考,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怒中冷静下来。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可能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人干的。
原因很简单,伤了小凤,把自己牵扯进来,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反倒是女婿刘志攀,更希望把自己拉进局里,成为他的刀,对付那些人。
现在还不能判断到底是谁干的?
他需要时间确定,第三方势力到底存不存在?
也就是说,还有谁跟刘志攀有深仇大恨,从而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
“刘榕的事,我们该如何处理?”贺斌见义父没有责怪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说出了现阶段最棘手的问题。“他在舜江宾馆做的事,基本已经确定是他自愿的,据说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活动。”
这种人道德败坏,就该坐几年牢。
可是他是义父的亲外孙,玉凤姐的亲生儿子,他们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成了罪犯,留下案底?
一个人就算再正直,自己碰到这样的事,就很难保持平常的心态了。
“别管他。”邹良才重重放在饭碗,骂了一句。“果然是刘家的种,没有一个好东西。”
骂完后发现不对,自己把女儿也一起骂进去了,只好干咳几下,掩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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