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组织部的长辈,则是他最大的靠山,不用亲自出马替父亲开口,只要别人认为这件事是组织部长辈的意思,别人就会帮忙。
“怎么今天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听到蒋禾坤的声音,辜毅达笑着问道。
两人是多年好友,有段时间天天在一起,形影不离。
长大后分隔在两个城市,见面机会少了,也很少打电话。
关系到了他们这种程度,已经不需要靠无意义的聊天,维持又方的感情。
“最近忙不忙?”蒋禾坤笑着问道。“我这两天打算去一趟大越市,找一个有趣的朋友玩几天,你来不来?”
不利用家里的关系,掺和到方糖的事里。
那就自己亲自去见方糖,同时把辜毅达也叫上。
她的妹妹不是在高考吗?明天结束后,就有时间了。
有他们两人在,不管谁想动方糖,都得掂量掂量后果才行。
“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辜毅达在那边笑骂道。“不过最近我倒真的闲得发慌,既然你邀请,那就一起玩几天——”
能让蒋禾坤这样做的,跟他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看在好友的面子上,就算知道他有别的目的,他也不会揭穿。
这是多年朋友积累下来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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