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却再次提问“丁索先生,你知道那件酒吧是什么时候开业的吗?”
“不知道。”丁索摇头,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有酒喝,可完全不知道酒吧什么时候开业。
“那就奇怪了,你们去喝酒那天,刚好酒吧是第一天开业啊,那天的酒水我记得全场免费吧,你们怎么可能忘了呢?”
张伟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接着脸色一变,无比严肃道
“法官阁下,陪审席的各位,还有庭上的大家,我接下来将向各位播放一段录像,这段录像是我向金楠路酒吧的老板要来的,里面记录了丁索先生,还有其同伴等人喝酒的情况,我记得刚才证人的证言是喝了酒,但只喝了一点对吧?”
“至于他们到底喝了多少,我想录像会告诉我们答案,现在播放吧!”
张伟打了个手势,张惠开始操作,证人身后的大显示屏开始播放一段录像。
画面中是一间酒吧的大门口,无数人蜂拥而至,开始享受全场免费的酒水。
画面中,出现了四个染着头发,行事嚣张,浑身痞气的男子。
“宏哥,这间酒吧刚开业啊?”
“全场酒水免费,岂不是能够一次性喝个饱了?”
“赶紧的啊,拿酒,老子今天要喝到这家酒吧破产!”
“拿,都给我拿!”
四个男子也不排队,直接拿起酒水就开始喝。
吨吨吨……
他们灌了一瓶又一瓶,每个人都少说喝了十多杯,甚至最后还不满足,找酒保要酒后酒保不给,他们差点和酒吧起了冲突。
“艹,老子喝个酒,你给我逼逼歪歪,找打是不是!”
“客人,您喝太多了,我们酒吧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暂时不能给你继续提供酒水了。”
“d!”
……
“停!”
张伟看到这一幕,立马喊道。
画面定格在四人组与酒吧老板起冲突的瞬间。
“丁索先生,你们那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甚至连酒吧老板都看不下去了,要阻止你们继续喝下去,你刚才说你们只喝了一点,这个一点是多少,杯,杯,还是杯?”
丁索欲言又止,但张伟却不管他。
“你们喝了这么多酒,最后离开酒吧时,是不是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啊?”
“我问你,你们离开酒吧后,到底先去了哪里,在遇到我的当事人之前,你们又走过了那些地方,最后在什么地方碰到了我的当事人?”
“我……”
丁索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给问懵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答案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当时喝了太多,完全不记得这一切了。
“怎么,是不是完全不记得了,当然了,你们都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可能记得呢!”
张伟走到陪审席前,面露冷笑“四个人,喝成那个鬼样,很难想象他们还能将案发时的细节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四个醉鬼走在路上,我也很难想象有什么蠢蛋会主动招惹你们。”
“陪审团的各位,如果你们在大街上遇到四个醉鬼,你们会怎么办,会主动去挑衅他们,招惹他们,还是会避开他们?”
“我的当事人可能不小心碰到了魏宏,但也有可能是魏宏主动挑事,碰到了我的当事人。”
“请各位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你们被四个醉醺醺的大汉围住,你们会怎么办,你们会和他们讲道理吗,他们会听你讲道理吗?”
张伟的话,是让陪审团流露出思索之色,有些人更是忍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反对!”控方席,谭莹莹站起。
“我的错,法官大人,我收回刚才的话。”
张伟聊表歉意,不好意思的走回辩方席。
“对于这个证人,我没有任何问题了!”
“反正他当时都喝醉了,什么都不会记得,之前说的证词估计十有是编的吧!”
“反对!”谭莹莹再次反对,张伟却朝她露出微笑。
法庭上,王法官敲锥提醒“陪审团请忽略律师最后的话!”
但陪审团会无视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啦~
见情况不对,谭莹莹坐不住了。
“控方传讯下一位证人!”
很快,又一位证人上庭。
这一次的证人是魏宏的父亲,一位戴着眼镜,头发发白的老人。
“我是魏宏的父亲,在东方都航天学院担任副教授。”
“你好,魏教授!”谭莹莹朝老人点头示意,紧接着问道“想必,你们失去魏宏,日子一定很难过吧。”
魏教授点了点头,朝听证席上的一位老妇人看去。
“当我和我爱人知道儿子的死讯,感觉天都要塌了。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逢年过节都要拿着礼物来看望我,他有时候是淘气了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