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菱不敢邀功,他们不过都是听令行事罢了,还是需要宁烨桁操控大局。
他也明白宁烨桁才是最辛苦的,这些日子为着裴姑娘的事儿憔悴了不少,又还要兼顾青州之计,着实是十分伤神。
就说这次分化成王乱党内部,又查清与乱党勾结的官员,已是耗费了好几月的时间,也几乎要耗尽了宁烨桁的心力。
白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世子你真要乔装混入青木寨中?现下已经摸清了路线,不若还是属下带两个人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打探出裴姑娘的消息!”
宁烨桁摇摇头,道“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白菱知道他意已决,便也不再提,只问道“既然现下已做好布置,不知我们何时动手?势必要将这群乱党一网打尽!”
“此事不急于一时!”宁烨桁说话间从笔搁上拿起羊毫毛笔来,“我先修书一份给林大人,你让人快马加鞭送至清平。”
只第一笔方才落下,此刻他的心脏却猛然一阵抽痛,笔墨晕染在纸上,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
“世子,你怎么了?”
“无妨……”
这时有一侍卫面如土色,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世、世子……大事不好了!”
那侍卫的话音中带着几分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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