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林不明白小姑娘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回问了一下。
“你多大？”
“我吗？我应该是十二岁，不过按照我们穌坡草原的习俗，我是十一岁。”
草原的习俗霁林不懂，可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竟然喜欢打打杀杀，喜欢血肉横飞，他就更不懂了。
“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霏蕊居次看霁林盯着自己，很不自在。
“哦，没事，就是在想，我们家那边十二岁的姑娘，喜欢采花纺织，闲来无事就喜欢缝个手绢。”
小姑娘连忙摇头，很是抵触。
“我来不了，太无聊了。那种姑娘，在书里面，就是被男人抛弃的命，我不要。”
霁林叹了口气，这个姑娘，可真有意思。
且不说他们，在另一处的一个毡包里，一个老人喝着酒，一脸不情愿的看另一个老人和一个黑衣人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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