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晚音脑子嗡的一下瞬间空白，她屏住呼吸看着江清清，只见她脸色也不怎么好。
刘晚音见状，赶紧帮江清清说话道，“很久之前了，想来她也忘了，我最近才找出来的。”
顾西言凌冽的眸光让人琢磨不透，只见他缓缓把照片放了回去。
刘晚音替“江婉婉”说话的举动更是引起了顾西言的怀疑。
而且，顾西言记得，江婉婉从前上大学的时候无意间曾经向他说过一件事。
那就是她从来不愿意那样扎辫子，在江婉婉看来，要么她喜欢把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要么她喜欢扎爽朗清新的高马尾，这种低马尾她十分抗拒。
顾西言深刻地记得，江婉婉曾经说过，那样的发型显得人老气，没精神，所以她不喜欢，而事实上，顾西言认识江婉婉那么多年，的确也从未见她这般扎过头发。
但即便如此，顾西言依旧没有说什么，他转身看向江清清，后者略微苍白的脸色，双唇颤了颤，扯起一抹难看的微笑道，“阿延，你还不愿意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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