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瞳中，是灾荒中易子而食，尸体处处的村落。
另一边瞳中，则是豪门官僚的家中泼掉杯酒嫌口淡，鱼肉倾尽想吃酸。
“为什么？”白裙综公主顶着他的脑门，呢喃问道。
“非要回答吗？”李若虚小声问道。
“不答，死！答得我不满意，死！”白裙综公主嘴角上翘，邪意凛然！
特么，这厮是个真真正正的疯子！
李若虚舔了舔嘴唇，突然很怀念六岁的综公主。
同样都是疯子，你向人家学习一下啊，混蛋！
“一边饿死，是因为穷！一边随便扔大鱼大肉，当然是因为有钱啊！”李若虚用唇语给出自己的答案。
在顶脑门的情况下，白裙综公主肯定看不见自己在说啥，但他相信对方可以一清二楚。
“为什么穷，为什么富？”综公主再问。
“人生和命运就像黑白格子的棋盘，黑的代表穷，白的代表富。穷的代表生错了区域，努力错了方向。富的生对、走对了呗！”李若虚道。
白裙综公主歪头思索，好像没毛病。
双瞳光芒再闪，场景又变。一边是吃得很胖正在晒太阳的狗，另一边是瘦骨嶙峋孤独舔舐伤口的狼。
“一头狼，一条狗，哪个更幸福？”综公主问道。
“狼！美食诚可贵，舒适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李若虚都不带犹豫的。
综公主头又歪回来，好像还是没毛病。
“那狗为什么当狗？”她有些疑惑。
“人类里还有二鬼子呢，很奇怪？”李若虚也很惊诧。
“没毛病。”综公主也懒得再用瞳中场景显示了。顶着他的脑门问道“你的母亲和女友同时掉水里了，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你不是精神有问题，你是脑袋有包！
李若虚想咬人。他算是发现了，这厮不是想问问题，就是想找自己的麻烦。
无奈实力不如，只能忍着。压着脾气道“当然要救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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