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听你一番如此慷慨激昂,我汪某人的那一点点损失不提也罢!”汪锃笑了起来,胸中郁结解开,自然是心如明镜了。
“这可不是汪老板损失呢!汪老板损失的是最小的,因为你是做明面上生意的人,是个体面人。损失最大的倒是私下里偷偷摸摸地做生意的人,尤其是地方官员,日后必然更会反对我!”
“那些官员又不能抛头露面,有些货物被我奄美岛买断,即使不被我买断,也增加了他的交易成本和频次,心里更为不爽!这些人将来必成大患,不但是我的大患,更是汪老板的大患!”
“此话怎讲?”汪锃心里想,我一直花钱打点他们,他们还敢跳出来反对我不成,只有我活的好,他们才有钱拿啊!
这些贪官污吏都有小辫子在汪锃的手里,所以汪锃一直觉得自己很稳,他反倒是怕那些油盐不进,像海瑞、朱提督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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