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怎么了?”方菱华带着哭腔问道。
“不要急,姑娘,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费大夫和方菱华走到了外屋。
费大夫问“你们不是夫妻?”
“已有婚约,尚未成亲!”,方菱华说道。其实哪里有婚约呢?顶多算头一次相亲罢了。
“这位公子中阴毒,阴极而阳,精滞而塞,不能外遗,故阳火燃身,血气上行,眼膜被虚火荼毒,他还是处子之身,虽然服了草药阳雨花,但处子身体,不能泄其滞精,久而久之,便有热胀之像”。
方菱华哪里听得进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接问道“你就告诉我怎么办吧?”
费大夫也不装了,跟这女人说医学术语她也不懂,直截了当地说“这公子是处子,中了阴毒,阴毒久了,就变成极阳,你们只要同房了,数道相通,刺茎而愈!”
方菱华愣了一愣,虽然她对秦邦有好感,但是没有八抬大轿,也没有婚礼筵席,就在这如此简陋的地方,把自己如花似玉的身体给他了?而且这个瞎子还未必懂得这是她给他的爱,还以为她是药引子呢!
但想到他居然还是处男,方菱华内心不禁荡漾不已,不是说,他不是已经有两个女人了吗?居然还是处男?看来老天爷的意思就是要把他的第一次交给我?
费大夫关门而去,只留下了方菱华和秦邦!
方菱华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上了床,吻了吻秦邦的额头,方菱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三下五除二,扒光了神志不清的秦邦的衣服!
哇!这家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她搂着他的腰,嘬了嘬他胸前的两颗葡萄干,心跳的速度也加快了,浑身有点湿热的感觉,她游走了他的全身,然后不假思索地坐了上去。
这一夜,地动山摇!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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