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南江书院教书的夫子就是出自麒麟书院,他去年冬日就给我写了引荐信……只是我一直没说。”
林福山已经不敢看叫人的表情,只顾说出自己的打算,“麒麟书院是大雍最好的书院了,我在小便想去那里读书。之前是觉得京城离家太远,可是现在……!”
麒麟书院只在他的百里之外,他还如何控制得住敬仰之情?
说完,屋内只余一片寂静,连林浠啃鸡腿的咀嚼声都格外明显。
林浠嚼不动了。
现在气氛看着这么严峻还如何吃得下饭。
林母皱眉看向儿子,大声道“林福山!”
林福山被这一声喊得更加自责,责怪自己不应该和母亲说这个,责怪自己为何不将‘父母在,不远游’记在心里。
“娘,我就是随便说的,你不用往心里去,我……”
“我养你这么久,供你读书,可你现在怎么连堂堂正正做人都做不到!”
林福山被这一喊惊得愣在原地,因为从没见过向来温婉的母亲竟然这般气愤,也因为不知母亲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