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浠木着脸回了一句,“不,我是妖精。”
“怪不得那么招人喜欢。”尉迟策把玩着准备一会儿装药使用的小瓷瓶,看着林浠戒备的表情道“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只有死人才有保守秘密的能力。
林浠深知此理,又想起他之前说的‘你怎知我会失信’捏了捏拳却还是没动手。算了,大不了事情败露之后她杀了这个男人,再带着一家人隐姓埋名去另一个地方生活。
这地方信息这么不发达,改头换面那不是轻轻松松。
尉迟策又道“我来的时候也看到这些东西了,应该也是冲着你来的,面积很大,在城外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
说着他疑惑地皱起眉,“但是你放心,好像只有我看见了,巡城的士兵来往了好几批,对于眼前的异样没做出任何反应,应该是看不见这个东西。”
可是他为什么能看见?
林浠想不明白,随便把药递给尉迟策就要赶人,“快走,别在我这儿碍眼。”却冷不防地被一只温暖粗糙的大手握住。
“你不信我。”尉迟策定定地望着她,手心炙热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灼伤,林浠用力想要抽出手,却是徒劳,只换得自己手上娇嫩的皮肤被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