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想起什么,她倒是见过尉迟策使用令牌,不过不是那块通体漆黑的,好像是一块闪着金光的金属材质的东西。于是林浠问道“我记得你有好几块,你给我的令牌和其他的有什么区别吗?”
“你说这个?”尉迟策听着从怀里掏出林浠见过的那块金色的令牌,它本身是偏古铜一点的颜色,做工繁杂,但是也能看到那细小的岁月的痕迹,显然已经经历了好几代人,尉迟策并不是它第一个主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除了那繁杂的雕花,它的长相看起来远没有它的效果金贵。
林浠也赶忙从一边拿出来那块大工至简的墨玉令牌,沉甸甸的,沉稳大气,看上去还是她这块金贵一点。
尉迟策解释道“这块是我的将军令,代表着我的官职,在外低于二品的官员见了它都是要低头的。”
“至于你手里这块……”尉迟策卖了个关子,等林浠等不及了不耐烦抬头看他的时候才笑了一下道“这是我的私令,见令如见人,代表着尉迟一族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