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吴婷的身体消失，我们都听到了一句带着微弱声音飘荡在空中的令人难以忘怀的句子

    “我从小就爱你，我的爱不会结束。”

    吴建痛得倒地不起，哭得像个孩子。黄小龙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一遍遍地重复着“对不起”两个字。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转过身，看到璐璐穿着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就像平时的自己。她在自言自语。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的手轻轻搭在璐璐芬芳的肩膀上，说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但不要再杀人了。” 我没有说我在想什么，如果我让璐璐停下来的时候，我让她停下来，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璐璐悄悄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胸口，但我们俩都被吴婷的最后一刻和话语所吸引，以至于没有去想我们之间的那一刻。

    吴建缓缓站起身来，似乎快要摔倒了。黄小龙冲进来将他抱起来，吴建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让我不爽的不是吴婷要走，是那个娃娃，我要杀了它。” 吴建的话听起来很凶，但语气却很平静，仿佛在背诵事实。

    我和黄小龙点了点头，同时道“我来帮你。”

    我们三人相视而笑。吴建伸出手，掌心向下。黄小龙跟了上去，将手放在了吴建的手上。我也伸出了手，但因为我的另一只手还握着璐璐，所以我够不着。那一刻，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呃，这是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