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是那个叫米棠的小孩,好端端的却恶作剧整我,而且还设计把我摔倒,到现在我的膝盖还疼呢。”宁晚霜哭诉,一手又揉了揉膝盖。
郁冥泽沉默,眸中神色莫名。
宁晚霜不明所以,不过既然这么一番话之后阿泽并没有对她生气,应该是这番话奏效了。
既然这样,当然是趁热打铁的好。
于是宁晚霜继续添油加醋,试探着往郁冥泽身边靠近了一些,然后继续说道,“那个米棠性格乖戾,想必刚才那个人就是他的爸爸,人家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想必那孩子的爸爸也是这样,还真是没家教。”
宁晚霜这么一番言论表面上好像是在说棠棠,实际上句句针对米舒。
她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郁冥泽,米舒现在是别人的女人,郁冥泽还是要跟她保持距离。
郁冥泽本就烦躁,听到宁晚霜这么一说,更觉得心烦了。
其实宁晚霜的话他压根不信,一个小孩子对她能有多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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