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色冷酷却一派悠哉悠哉的郁冥泽,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溜圆,奶凶奶凶的,似是在警告郁冥泽,不许欺负妈咪,不然对你不客气哦!
米舒捡起衣服,冷冷问道,“洗衣房在哪?”
“那边左拐。”郁冥泽大略一指。
顺着郁冥泽指着的方向,米舒大步流星,只想快点打发了他,早早离开。
眼不见心不烦!
“这件衣服要手洗。”
她才走出去两步路,郁冥泽的声音便再次阴魂不散的钻入她的耳中。
米舒脚步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怒气,心中自言自语,“不生气,不生气,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想来谁让自己理亏呢,手洗就手洗,只要小米粒儿的身世没被发现,这个就是大幸。
房间再次恢复平静,郁冥泽觉得有些奇怪,今天怎么没看到麟宝的身影,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吗?怎么这个时候不见他人影了?
“小少爷哪去了?”郁冥泽有些冷酷的问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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