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一个青年,指着小书生离开的方向,突然插话道。
“真的?”
众富家老爷,都下意识看向青年公子。
特别是付家之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什么粮官税官,都是文职一类,可捕头官兵等,都属于刑罚执行者,若是有把柄,很可能会被抓到县衙大牢,或者兵营地牢去,到时候就要遭罪了。
“嗯,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张兄,他上午时,也被打了好多个耳光,连聘请的混混打手,也被抓走了,估计已在受刑罚之苦…”
青年指着远处一个同样如猪头的富家少爷,将上午见到之事,缓缓讲述了一遍。
“那张家小儿的脸,也是被他打的?”
一帮富豪,都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难怪那那张家小儿没围过来看戏,原来是上午已经吃过大亏,不敢再招惹那小书生了。
“贤侄,你可听到他是什么身份?”
而付家老爷的脸,本已好转,可在这一刻,又变回了铁青之色。
“世叔,这个不曾提起过……”
“这…莫非是主薄大人家亲戚?他们母子这几个耳光,算是白挨了?”
一时之间,付家老爷的脸,又布满了愁容与不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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