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乡之事,令县太爷雷霆大发,特命我等巡查各乡村,在这正好遇到一帮强抢民女之人…”
杨副尉没说话,他那个二弟千夫长,几句就把所有经过说完。
“什么人?敢如此行事?”五个捕头,怒视着两方人马,最后又把目光放在要离开的王家寨之人身上。
“你们是做什么的?敢在各大人面前动刀?”
后面马车里,又有四十多个捕快冲上来,全拔出横刀,对着王家寨之人。
……
“这些是过来帮忙之人,不必在意”杨副尉摆摆手,示意后来的捕快,不要生事。
“是!”捕头捕快抱拳应声,不再管王家寨之人。
“就是他们,还有那个小书生,都是山贼,快把他们抓起来…”
然而,最后一辆马车里,又有两个公子带着家丁,跑到人群边上。
刚到,他们就把白衣小书生,还有刘村里面四人,和王家寨之人,全部指认一遍。
……
“这…”各捕头捕快急忙两眼望天,就当没听到两个公子的话。
“你们过来做什么?我县衙捕头,何时要听富家子弟差遣?”杨副尉脸色一沉,没有理会两公子,而是怒气冲冲的对五个捕头质问道。
“将军,这两人是主薄大人亲戚,说他们被绑到一个寨子里,交了千两赎金才被放回去,我等不知情,就跟过来查看。”
其中一个捕头,快速把起因说一遍。
不用杨副尉介绍,他也认识那白衣小书生。
前天晚上,在邓家之人,几乎全是各系官员与头领,每个人对这小书生印象深刻。
特别是他们跟着去坟场之人,更是见识过他手段,所以,这一翻解释,把罪过全推到了两公子身上。
“娘的,竟然忽悠老子来捉他?还胡乱加罪名?”
这一刻,每一个捕头,对这两富家公子,都痛恨到了极点。
又是赵兴昌那混蛋?
“他们是哪家的,本官要让他老子来兵营俗人…”
一听到捕头解说,杨副尉双眼都要喷出火来了。
捕头不敢有任何隐瞒“回将军,是钱家与赵家的公子”
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两公子竟然撒谎调动官差,若是一般人还好说,可惹到这位,怕是主薄大人,都会亲手来剥他的皮。
“呵呵…好,很好,甚好,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杨副尉与杨千夫长哈哈大笑。
“将军,为何这么说?”
捕头不解的问了一声。
“你可知道那些强抢民女之人,是哪里的?”心情大好的杨副尉,便指着一群跪地混混解说到。
“不会是他们两家的吧!”捕头下意识问道。
“嘿嘿,就算不是,那也脱不了干系…”
“速速去县城调集兵马过来,今日,本官要为民除害”
杨副尉嘿嘿冷笑一声,又把目光望向了二弟。
“是!”又是抱拳应声,杨千夫长跳上了战马。
“驾!”
这一次,直到战马与人消失在眼前,也没有人再过来了。
待千夫长离开之后,杨副尉指着两公子一声令下“把他们一起抓回兵营受审。”
“大人,能否给表舅一个薄面,日后定有重谢…”
两个公子指认完人,见捕头捕快装傻,就已经又不好的预感,后面听他们谈话,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这回见官兵过来捉自己,急忙搬出表舅哀求,还特意把重礼加重了嗓音。
“表舅?薄面?”
“啪!”
杨副尉举起马鞭,重重抽在说话的钱公子身上。
“别说你是他赵兴昌远方亲戚,就是他亲儿子,本官也照抓不误。”
“本官,大夏正九品武官,与他同阶,他能耐本官如何!”
“啪!”
怒声说完,又一鞭子甩在另一个赵公子身上。
“大人…你饶了我们吧!”
本就害怕的两个公子,在武官的话语后,更是开始打摆子了。
“正阳公子,这两黄口小儿竟然污蔑你是山贼?本官要让他老子来兵营赎人…”
杨副尉懒得理两个发抖的公子,挥挥手示意属下把他们带一边后,开始与小书生攀谈起来。
李正阳行了个书生礼“呵呵,杨将军,你之情义,正阳铭记于心。”
杨副尉见小书生模样,知道他记得自己恩情,当即高兴大笑到“哈哈!正阳公子不必客气,这等小事,本官定然全力助你。”
李正阳笑着摇摇头“此话,不应该这么说…”
“哦?那该怎么说?”杨副尉下意识回了一句,心中有些纳闷难道他刚刚说的话是假的?
“杨将军,此事不是你助我,而是你亲手侦破一件大案,亲自捣毁一个残害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