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他们这样出去,会不会有事?”
“三叔,要不要我们过去?”
寨子深处,几个老人皱着眉头,也凝望着一帮离去之人。
老族公眼睛一眯“无妨!我王家寨沉寂太久,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
刘家庄…
近四十个钱家庄赌场之人,拿着刀剑,在刘家村口不远处,与七八十个刘家村村民对峙着。
刘村村民,大半数壮丁老人,手持锄头与木柄铁叉,小半数妇女拿着菜刀。
每一个村民,虽害怕,但没人退去,都紧紧盯着对面钱家庄赌场打手。
“你们昨天不是能打吗?再来啊!”
“我劝你们这些乡巴佬,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嘿嘿……”
光头佬耻笑着昨天四个汉子,又朝对面拿锄头叉子的村民们,发出一阵冷笑。
“否则如何?还有没有王法?你们敢强抢民女?以为我刘家村是泥捏的?”
四十多的刘村村长,手持一把木柄铁叉,听到威胁话语,气得直吹胡子瞪眼。
昨日,他去乡里了,并未在村中,回来听到有人抢自己村女儿时,怒不可揭,当即拉着村上老人,足足说了半晚,要求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两家女儿。
若保不住,便拿他这个村长得脑袋来填。
“王法?呵呵…”
光头佬轻笑一句,接着又指向脸都被吓白的刘建良大声吼道“哪个说我们强抢民女?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不上,姐姐替她还,不是应该的吗?”
刘村长紧紧抓住手中铁叉,怒身回道“哼!他自己做的孽,凭什么姐姐还?你们就是打着借口,想抢钱抢人。”
“你这老东西诚心与我们过意不去?嘿嘿,哪个是你子女?就不怕…”
光头佬边上一个大汉,目光在对面人群扫视着,似乎在找刘村村长之妻女,每看到一个有些姿色的少妇,都会嘿嘿冷笑一声。
村子里之人,每个妇女少妇,凡是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看到,都会下意识往自家男人身边靠。
至于小孩与未出嫁的姑娘等,则全部在村子后方,并不在对峙人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