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想要一个人。原本我害过她,她心里一直防着我。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还会害她,但是绝对不会装无辜,我会和她说清楚,一五一十,说清楚。她打我、骂我,我都认的。娘,我认。”
苏女不知道肖浅止什么时候害过叶泛舟,但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泛起疑惑,问:“你害了她,就不怕她报复你?”
肖浅止回道:“若她愿意报复我,儿愿意用一生受着。奈何……她都懒得理我。而今却要日日相对。呵……母亲,你说好不好笑?这才是对儿最大的惩罚,狠狠地,挖心一样的惩罚!”肖浅止攥着胸口的肌肤,似乎唯一这样,才不至于让心变得四分五裂。
苏女心疼的眼泪不停掉落,却无力挣脱这种痛苦,更不能替肖浅止迎娶他心中所爱。她在自责,深深的自责。
肖浅止突然拉住苏女的手,说:“母亲,你帮帮她吧。”
苏女的身子一僵,紧张地说:“你可知,一荣俱荣?!若我帮了她,岂不是要害你父亲?!”
肖浅止看着苏女,幽幽道:“父亲只是因害怕镇北大将军的女儿凶悍,才在外宅里寻我们母子的百依百顺作为安慰。而今,他夜夜笙歌,府中婢女都快被他睡了个遍!娘亲,明年这个时候,也许我的弟弟妹妹们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