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微光。
“雪团过得好么?”
一年没去撸过猫了。
不敢去。
怕见到她,忍不住,又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不如索性避着。
“好极了!”
“她过得好么?”
“岑王哥哥你不如亲自去问问咯。”云浮公主嘻嘻一笑,把他往右边推了推,指着前方宫道不远处一道茜素红的影子,“呶,她今儿也来给岑母妃贺寿了。”
君慕尘愣住了,看着那抹熟悉又陌生的影子,一眼万年。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
近在咫尺。
“岑王殿下,好久不见。”
凤幼安见故友向自己走来,主动打了个招呼,落落大方地露出笑颜,连她手中极美的蛇目菊都黯然失色。
君慕尘被那绝美的笑颜,弄得有些心神恍惚,神思不属。
可——
当他看见她怀中抱着的那盆花时,瞳孔蓦然一缩,脸色剧变,偏偏玉公子也罕见地浮现出怒色:“这盆花哪来的?”
他三次下江南,见过许多稀罕物。
知道这种花,从波斯而来,人称小波斯菊、金钱菊,但是,在波斯商人口中,却有另外一个骇人的名字——蛇目菊,因为花盘有点儿像蛇的眼睛。
凤幼安:“刚才去太医院,一位同僚托我给岑贵妃娘娘带来的寿礼……”
君慕尘一把夺过那盆花,十分霸道地把她拉入了旁边的一条小宫巷里。
“嘭”的一声。
蛇目菊的花盆,被他砸碎在地上,又上去狠狠踩了两脚,花枝破碎,零落成泥。
“那同僚定是想害你性命。”
“哦。”
凤幼安反应倒是很平淡,微微怔愣了下。她仇人太多,明里暗里防不住,只是没想到一盆花都能做手脚。
君慕尘见她这幅样子,以为是被宫中的隐私给吓到了,把母妃火蛇冲煞的事儿说了一遍,并安慰道:“别怕。”
可能是心中澎湃的保护欲作祟。
君慕尘忽然来了一句,“幼安,做我的王妃吧,我可以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