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旁边想要来劝的服务员们望而却步，言以寻徒手擦掉脸上的酒渍，站了起来，整整湿透的衬衫，“这样，我追唐佳笑就不会觉得内疚了。服务员，今天这顿酒算我账上。”
他丢下一张卡，转身离开，程俊豪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
言以寻走出几步，邢锴出现挡在了他面前。
看见他出现，言以寻嘴角的笑容越发玩味了，“怎么？今天喜欢唐佳笑的男人是组了团来吗？”
邢锴瞥了眼言以寻身后的程俊豪，再看看言以寻湿透的上半身。
言以寻注意到阿凯也在，双方都没有意识到多年后再见，会是在这样的场合。
喧闹的酒吧莫名得陷入怪异的气氛，四个男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耐人寻味。
邢锴盯着他不说话，这让言以寻不明所以，“邢总，你盯着我看已经很久了。”
“我在想，像你这样的人，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你保送？”
言以寻嘴角抽了下，心里面的某块伤疤被提及，视线越过邢锴，落在阿凯的身上，“我不合适，一个懦夫也未必合适。”
他从邢锴身边经过，径直朝门走去，阿凯捏着拳头向旁边一站，挡在了他的面前。
言以寻勾起轻蔑的眼神，只见阿凯咬着牙道“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收回去。”
“哪句？”言以寻故意装傻，“哦，你是指说你是懦夫的那句？”
阿凯的拳头紧了紧。
言以寻两手一摊，很是不以为然，“我说得有错吗？你廖俊凯，不就是懦夫？”
“你再说一遍！”阿凯揪住他的衣领，双眸喷着愤怒的火焰。
二人剑拔弩张，酒吧经理领着两个工作人员就要上来调解，这里是酒吧，是喝酒寻开心的地方，他们要是打起来，就是在耽误他们做生意。
邢锴挡住他们的去路，酒吧经理为难道“邢总，万一他们打起来，就是在坏我们的生意。”
“你们今晚的损失，都算我头上。”
邢锴的名声他们是知道的，有他这句话，酒吧经理就不好说什么了，带着人默默站在后边看着。
“廖俊凯，你不是懦夫是什么？读书的时候，你就争不过。出来工作，一场手术失败，你就一蹶不振，放弃从医，你就是个懦夫！”
“我不是！”阿凯一拳挥向言以寻，挨了一拳的言以寻立刻还手，二人扭打在了一处。撞翻旁边的酒瓶，摔烂几张桌子，把酒吧弄得乱七八糟，两个人脸上也都挂着各种彩，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各自喘着气。
邢锴走过去，漠然看了眼言以寻，然后目光落在阿凯身上，“起来。”
附身将他拉起，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扶着他走出酒吧。
老王事先得了消息来接他们，一看见少爷扶着表少爷一瘸一拐地走出酒吧，赶紧上前帮忙，“少爷，表少爷这是怎么了，被人揍了吗？”
“先别问这么多，扶他上车。”
邢锴和老王把阿凯扶上车，车子里，邢锴坐在阿凯旁边，随手丢给他一条干净的帕子，“擦擦吧。”
阿凯沉默接过，擦着脸上的血渍。
坐在前头的老王透过后视镜看着阿凯脸上的伤，担心道“少爷，要不要现在开车送表少爷去医院看看？”
邢锴冷声道“他自己就是医生，这点伤他自己能搞不定？”
说的话憋得老王闭上嘴，车内一阵诡异的安静。
“你是故意让我和言以寻打架的对不对？”阿凯问道。
“你心里憋了太多东西，需要发泄。事实也证明，你不比言以寻差。”
阿凯愣怔，邢锴继续道“所以，从程氏离开吧，捡起你的手术刀，医学界需要你。”
邢锴这番话让阿凯诧异地看向他，这么儿戏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却好像是真的。
邢锴扭头看他，淡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不想重新捡起手术刀？”
“我还没做好准备。”阿凯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裤腿。
“你的准备永远都没有做好的那天，除非你根本就不想再拿起手术刀。”
“我想！”阿凯激动否认，眼底有一瞬间迸发出了渴望的光，旋即又暗了下去，“可我过不去心里的坎，每当我想回去，我总能想起那个在手术台上死去的人。”
这成了阿凯的梦魇，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不是你的错，手术本来就有风险。再说了，那是台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的手术，就算是经验丰富的教授也未必能成功。”
“可言以寻在国外的案例，类似的手术，他却成功了。”这才是阿凯计较的，他一直被言以寻压着，所以他一直都很努力，想要超越言以寻。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言以寻却成了他心里的梦魇。
阿凯颤抖着双手，情绪有些难以控制，“如果给那个人做手术的是言以寻，他就不会死。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