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啊,但现在确实没有粮食了!”
朱翊钧又道“朕听说安塞县的王响叛乱了,他人呢?”
张才哭诉连忙道“那个刁民现在在往山西那边走,他可把我们害惨了,把这里的粮食抢走了。”
“好了,张知县,你也别哭了,走,去你衙门坐坐。”
等朱翊钧到了安塞县的县衙门里,他四处看了看,这里的人可都是力气十足啊,一点也不像饿肚子的样子。
孙传庭在朱翊钧耳边小声道“陛下,臣都闻到了麦子的味道了,这里有粮食。”
不一会儿,张才拿上来一些发黑的馒头,又哭泣道“陛下,臣无能,只有这些东西了!”
朱翊钧看了张才一眼,笑道“张知县是哪一年参加科举的?”
“回禀陛下,臣是隆庆元年。”
“张知县,外面那些百姓要吃的,张知县不给他们一些吗?”
“臣也没有办法。”
朱翊钧突然道“朕想找张知县借一样东西,以安民心,不知张知县是否愿意借给朕?”
张才道“臣对陛下赤诚之心,日月可鉴,不知陛下要借什么?”
朱翊钧嘴角突然笑起来“朕想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这一招,也是朱翊钧当初在静海县和王用借县丞人头有着一样的妙用。
看到朱翊钧不似开玩笑,张才慌张的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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